“我已经想明白了...琳於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可那并非爱情,而是年少时的渴慕...我把琳当作姐姐看待。”
带土说话的时候神色极为平静,像是经过千百次深思才得出的结论,是确凿无疑的真实。
“您明白吗?”他低头吻了一下莲实的无名指,眼神如勾,带着明晃晃的勾引。
莲实似乎想要抽回手,却被带土拉住,细碎的吻落在指间,“老师,我就是您的生·日·礼·物。”
带土轻喘着,他咬了一口老师的喉结,含糊不清地说:“...老师,我很想要你......”
莲实捏住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瓣。
带土愣了一下,而後急切地回应,贪婪地试图攻占莲实的每一寸肌肤。
可他没什麽经验,只知粗暴地伸出舌头,很快便被莲实舔舐着敏感点,软乎乎地投降,张开了嘴巴,任凭莲实玩弄。
他的口腔被莲实狠狠地欺负了一番,舌头也被纠缠上,教他狼狈地几乎喘不过气,眼底却带着餍足。
莲实离开了带土的唇瓣,嘎然而止的吻让带土用控诉的眼神望向他,莲实彷佛没有经历那个激烈的吻,他气息平和,与狼狈得一塌糊涂的带土截然相反。
莲实捧着他的脸,碧绿色的双眸认真地与他对视:“你想成为我的情人?”
“不,我想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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