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怨恨还是诅咒,全部的不甘都会酿成毒酒,被自身饮尽吧。
因为立足於战场的此身,并非救济的神子,而是属於木叶的「诅咒师」。
“这算是...咎由自取?以彼之矛攻其之盾?”
最後一句轻喃飘荡在空气中,无人听闻。
就连朔茂也被刺杀者转移了注意力而没有听见。
3.
那日的酒盏已在日复一日的祓秽下,缠绕着咒力与诅咒的残渣,化作了咒具。
莲实宝贝地捧着咒具,似乎快乐的就要哼起了小调,朔茂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他并不明白咒具的意义,但也知晓这大概对莲实来说是一件好事。
“有什麽作用吗?你说的「咒具」。”
“咒具可以辅佐术师。”把玩着酒盏,莲实倚在朔茂身上,他的姿态慵懒却不显轻佻,像是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的猫,“而这件咒具,我将它命名为「杀生」...它所酿造的诅咒,全都是置人於死地,充满了浓烈的杀意。”
“大概是因为在战场上打造的吧。”
他轻飘飘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