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元晟不明白他的意思，“你不是说，我们可以是客户关系吗，你也会像对他们那样对我吗？”

        “上班时间的客户，下班了就不要有交集，这是我的原则。”古烬坏心眼地弯弯嘴角，“你不用去见我妈了，我会说你有事先走，回去吧。”

        “你到底什么意思？”元晟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些什么，但是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看到古烬弯着的嘴角，圈住他在他耳边亲了亲：“你别逗我了。”

        “客户关系，还是朋友之上的关系，你选一个。”

        如元晟所料，他果然很吃这一套，古烬好心地解释得清楚了些。

        “你是说……”元晟抬起头来，眼神发亮，微红着脸藏在他肩膀里：“依你。”

        “钱我收着了。”怕他反悔，元晟又补充道。

        古烬摸了摸乖顺的脑袋，准备出去，又被元晟拦下：“你……还回去上班吗？”

        古烬想了想，等母亲做完手术恢复之后，也用不了太多钱，本来他就不打算一直做这事，每天装笑也是很累的。

        “不去了，明天我去跟店长说一声。”

        “说一声就好了吗？”

        古烬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我又不是签的卖身契，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合同工，随时都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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