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躺在手术室内有些昏昏yu睡,做完全麻的她躺在手术台上迷迷糊糊地听见医生和护士整理器具的叮当声,虽然不是第一次做人流手术了,可是还是感到害怕,害怕什么小艾不知道,是冰冷的手术器具,还是又有一个刚萌芽的小生命再一次被她扼杀掉的罪恶感?小艾闭上了眼睛,好在,小齐在外面。这次,有人在身边。
她的思绪开始模糊了,手术究竟开没开始她也不知道了。这次做完手术后就好好Ai惜自己,毕竟还是有关心我的人在,小艾如此想着。真舒服呵,虽然躺在令人害怕担心的手术室里,但是睡着的感觉还真是好,没有悲伤,忘记了烦恼。好想永远睡下去呵,如果就此睡下去,那该多好。这么漫无目的地想着,突然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拍她的手臂,好像想叫她起来。小艾仍旧闭着眼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心想手术已经完成了?这次怎么感觉b上两次快多了?这么想着,拍她手臂的感觉又来了,她能感觉到那只小手柔软似无骨。小孩的手?小艾想到这里一惊,睁开了眼睛。
她的左手边趴着一个小孩,确切地说应该是个小婴儿,不知为什么小艾觉得她是个nV孩,只见婴儿微皱眉头,显出生气的样子。小艾还是头一次见过生气时的婴孩,她不确定如此小的婴儿是否会表达生气的情绪,但婴儿的表情十分清晰,而且明显是针对她的。小艾伸出手想去m0婴儿的脸,觉得这么做会平息孩子的情绪,谁知婴儿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忽然掉转头向远处爬去,爬了几下就头瞅瞅小艾,好像是想让她跟过去。小艾想这本是医院,即使有小孩子也应该在医生护士的监护下,怎么能让她随便乱跑呢?小艾转过头看四周,希望能找到一名医生或者护士来抱婴儿育婴房,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此时此刻,小艾才发现整个手术室什么东西也没有,连她自己也是躺在地板上的。
这是怎么事,小艾大惊,她想开口叫人,却发现已不能出声,前方的婴儿还在生气地看着她,只见她身T不受控制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跟着婴儿的后面走出了手术室。
曹旸坐在诊疗室里对早上第一位病人做最后的嘱咐,在治疗结束时她忽然闻到一GU淡淡的血腥味。曹旸借口透气来到了走廊上,打开走廊的窗户向下望去,楼下是妇产科,每次都或多或少地有掺有些许怨气的血腥味传来,那是婴灵的气味。而今天与往常稍有不同的是,原本属于婴灵的气味中掺杂了别的东西。曹旸向下望,刚好看见一对灵魂从妇产科的窗口飘出,唿地一下不见了。
“啊啊,这下可是麻烦了。”曹旸笑着小声道。那分明是一个婴灵,只是后面还跟着一个nV孩,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的nV孩。
曹旸坐电梯下到妇产科,信步走到监护病房的门口,门口站着一个男生,虽说背冲着曹旸,但她还是感到了男生的焦急。病房里面有五个人,床上躺着病人一个昏迷的nV生,床边坐着一男一nV,男人皱着眉看着床上的nV孩,腿在一上一下地颠着,看样子又生气又着急,nV人则在不停地询问一旁忙碌的医生护士nV孩的情况。看来那一男一nV应该是昏迷nV孩的父母了。
“医生,我nV儿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各项检查都很正常,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只不过做了个堕胎手术,没有原因就突然昏迷了?”应该是父亲的男人突然问道。
“目前,我们断定您nV儿的昏迷是因为身T虚弱所致,据您nV儿做手术之前对我们所说,她已经是第三次堕胎了。”一旁的妇产科nV医生答道。
“什么?!第三次堕胎!”nV孩的母亲惊道。
“既然是第三次,而且b较危险,为什么还让她做手术!”男人大声道。
“有两个原因,一是您nV儿坚持做掉,我已经告诉过她因为堕胎已经三次了,会导致以后怀孕有困难,但她还是坚持做手术;二是人流手术并不复杂,不会导致生命危险,况且她现在还是学生,所以我们最后同意给她做了手术。”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我nV儿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男人越发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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