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过去了,华侨私立综合医院完成了交给他们的学校定额,曹旸坐在诊疗室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为学生做心理咨询的活并不多,但有时会碰见的一些无理取闹、无中生有、脾气激动的人,还是很麻烦的。
“曹医生,有位学生想见您。”护士小田进来道。
“噢?一大早病人就来了啊,是复诊吗?”
“不是。不是病人,他自称是您的熟人,是州南大学的。”
“州南大学请她进来。”曹旸想了想,说道。
不一会儿,所谓的熟人便坐在了曹旸的诊疗室里,和曹旸谈了起来。
“林家玉同学,有什么事吗?”曹旸笑问。
“曹医生,出事了。”林家玉急道。
“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曹旸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为林家玉倒了一杯水。
“自从薛冰上次向您征求过意见之后,她就变得有点怎么说呢?有点不正常了。”
“哦?具T说说。”
“在这一个星期之中,她b原来更沉默寡言了,经常和她说话她都跟没听见一样,还开始自言自语了。中午不去食堂吃饭,自己把自己锁在寝室里。有好几次我们回寝室她都看起来惶惶张张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上课也心不在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