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里,和曹旸的谈话并没有让他放松多少,还被曹旸平白讽刺了几句,不过她确实说的对,妻子的病的确和他有关,但是他认为错并不全在他。自从年轻时从老家到这座城市及打拼就想和妻子过上好日子,可是有了钱后妻子b以前更加唠唠叨叨,有应酬回家晚了会闹得更加厉害。刚开始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偶尔出去喝闷酒,可是自从有一次在酒和一个陌生nV人发生一夜情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以后便通过更换不同的情人来发泄自己对家庭的不满。
一年前被妻子察觉后他索X很少回家了,除了妻子偶尔会找到他大闹并且心理状况不如以前外倒还没发生什么不妥,直到一个月前和他经常交往的超市收银员离奇Si在家里。听说并非他杀,而是在尸检后发现其内脏几乎腐烂没了,可是Si亡时间还不到两天。紧接着不到半个月,他的第二个情人,在酒认识的nV招待也Si在家中,Si因相同。而就在几天前,第三个情人,其实就交往了没两天,也Si去了,可怕的是Si因仍旧相同。与此同时,在他偶尔回家时,妻子也没有像以前一样与他大吵大闹,特别是Si人的消息传开后,妻子反而有了笑容,不过那笑容却Y森森的,看了让人冷汗直冒。
他还告诉了曹旸一件过去一直被他忽略的事情,那就是一个月前他开始和收银员交往时,有次回家,妻子竟一反常态,十分高兴。看到妻子的反常,本来心存疑惑的他心想自己也好久没回家了,可能妻子想他了所以也就没再多想什么,在家住了几日。直到一连Si了三个人。曹旸听后给他的建议就是她近期会再给林丽容进行会诊,然后就让他走了,并且叮嘱他一定要马上回家,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听从了。
打开门,走进屋,天空已经几近黑暗,房间里却并没有开灯。
“怎么不开灯?”随口问了句,李富开了灯。
林丽容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把李富吓了一跳。
“丽容,你怎么不开灯?”
无人答话。
“丽容,我再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了?”
李富走上前去,却被妻子的猛一回头又吓了一跳。
“你g什么?!一惊一乍的。”
“呵呵,她们都Si了呵。”林丽容瞪大了眼睛看向李富,因为脸非常瘦的关系,那双眼睛看人时像是占满了大半张脸,十分狰狞。
“什么?丽容,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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