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没大没小!”
说着表姐又运起了“捏耳功”。
对于久战沙场的我,这招自然是不顶用了,咱可是无敌的圣斗士。我往后一闪,表姐就抓了个空。趁这个档我挥挥手对表姐说:“怪胎姐,拜拜。”
不用说,表姐自然是气的直跺脚。
一看瘟神已经走出了老远,我赶紧追上。
瘟神看来也是憋着气,虽然我是不懂为什么,但是很明显能看到他那张臭脸。
到门口的时候我把资料往我手里一塞,然后一言不发的载着我噌噌的就往分公司飞,那速度b来的时候还要快,此时我倒希望突然冒出一个交警来罚他超速,反正都不爽,g脆就不爽到底吧。
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瘟神载我来到底是g啥来着?难道是表姐交代的?
然后,交警没有出现。但是我们以平常两倍的速度回到了分公司,至少在我印象中来的时候可没那么快。
下了车,我把一叠资料递回给瘟神就回到了楼上。
或者说,回到薛漓的身边。
上楼的时候,心里满是迫不及待,我在幻想着:等会薛漓看到我会不会有看到张淑芬那时候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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