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气笑了,“你真有病吧?刚刚吓老子那么起劲,转头就调情,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
“可能吧,欲望和纯爱交织嘛。”裴简肉麻地说。
“哲学大师重出江湖,”贺辞感慨两声之后环顾四周,“现在还没入夏啊,你说的萤火虫我连根毛都没看见。”
裴简捏住他的下巴端详了两下,“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把视力都搞下降了?”
贺辞眨眨眼。
“没看见我指的那个地方吗?”裴简再次指向方才他说‘有人坐起来’的地方。
贺辞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小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的光点在飞舞。
它一闪一闪的,从这里飞一下停留在黑暗里,又从这里飞往另一个地方。
贺辞瞪大了眼睛,“我靠,真有啊?活的。”
裴简手往下滑,搂住贺辞的腰,生怕他一激动会跳进田里,“你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真没见过啊,它怎么这么小,到底长什么样子啊?”贺辞眼里闪着星光。
裴简叹了口气,“这里不是只有它一个,再往前走走还有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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