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寅露出鄙夷的神色,“谈个恋爱了不起啊,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心情。”
“你当初不也当着我跟贺辞的面跟前女友亲嘴吗,那时候也没见你照顾我们的心情,”裴简挑了挑眉,从兜里摸出一盒烟,修长的手指夹出一根塞自己嘴里,剩下的丢给沈寅,“得赶紧抽。”
回去就不能当着贺辞的面抽了,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吸二手烟,至于身边这个就无所谓了。
“好好好,”沈寅耸耸肩,把烟接了过来,“风水轮流转算我倒霉。”
“诶,你真要去意大利?”裴简把手机放回兜里,摸出打火机把烟点上,顺手把车窗摇下来。
“那边有最好的医生,”沈寅手搭在他肩膀上,跟要生离死别了一样,抽着气说:“以后哥们不在国内了,你要一切保重,好好照顾好自己,保住自己的小命,我要是有机会的话,一定回来看你……”
裴简听得汗毛倒竖,他一把拍开沈寅的手,“这恶心的话你留着我上飞机的时候说吧!”
四个小时后,香港机场的一架飞机降落内地。
下了飞机,裴简不敢耽搁,带着一大包行李踏上了回江城的火车。
到江城后,他回了趟家,然后骑摩托车往老家赶。
村里人晚饭吃得早,现在还没完全入夏,太阳差不多已经完全落下了,村子已经安静了下去,经过好几个院子,都是门户紧闭。
这种场景不稀奇,在高度发展的社会环境之下,已经没几个年轻人愿意留在农村生活了,走上十里路都未必能碰上一个年轻人,留守在这里的人只有执拗不肯去城市的老人和留守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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