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这么喜庆的日子,孩子在外面跟别人打架差点进警察局,长辈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贺辞待在北京,几次都因为情绪失控差点跨进警察局的大门。
他们这种家庭,要是孩子真进去了,真是丢脸丢到下水道去。
“姑姥姥……”席容咽了下口水,整个人特别懊悔,要是不给贺辞发那个视频就好了,他也没想到贺辞的反应这么激烈啊。
贺舒烟沉着脸没说话。
“你上去看看吧。”贺辞的叔叔叹了口气,他和贺辞的姑姑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两三个孩子,可大哥就贺辞一个孩子,还是年纪大了才有这么个儿子,唯一的独苗苗,他们说什么也不忍心用长辈的身份去给他施压。
席容往楼梯走了两步,其实不用上楼,他站在楼下都能听见楼上吵架的声音。
“过了这个年你就二十了,还为了个女人在夜店跟人打架,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本来以为你回一趟老家成熟了长大了,没想竟然把小城镇上不了台面的风气带回来了!”
说话的人是贺辞的堂姐,叔叔的女儿,贺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孩子一个是她,一个是贺辞。
贺辞父母去世后,贺家长辈对他心疼又愧疚,纵使贺辞情绪跌堕,也极力容忍,没有过多苛责,哪怕出了这种事,也只是让同龄人劝一下。
可堂姐早就入仕途了,性格强硬,这不就吵起来了。
“你才吃了城里几年干饭就开始忘本了!要不是太爷爷他们爬冰卧雪过草地,我们能从小城市里走出来站在这里耀武扬威吗?我为了女人给贺家丢人,他妈的到底是谁给贺家丢人!贺家是全北京城的笑话!家里死了人依然可以在外面谈笑风生,跟他妈没事人一样,恶不恶心!”贺辞怒吼道。
“贺辞!”堂姐怒目圆瞪,“拳头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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