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赞同,明天你就可以去给贺辞收尸了,然后我就能吃席了。”沈寅一边玩着游戏一边调侃。
席容惊呼一声,“裴简在床上有怪癖啊?”
“你他妈说什么呢?”沈寅抽空瞪了他一眼,“他有没有怪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听不得贺辞这两个字,要是你真敢的话,他掐死贺辞都算轻的。”
“那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比如说……”席容从兜里摸出一沓红色大钞。
“暴发户的气质收敛点儿吧,长毛他们就是看见你们有钱想敲诈勒索,你们还真拿别人当哥们啊。”沈寅翻了个白眼。
“我跟贺辞心里有数,”席容打了他一下,“你别打岔,我说比如呢。”
他拿出一张一百按在沈寅的怀里,“一百够不够?”
沈寅一脸懵逼,但是手下意识握住了钱。
席容又拿出一百丢在他怀里,“二百够不够?”
“够够够!”沈寅点头如捣蒜,眼睛珠子都在发光。
席容把剩下的钱都塞进他怀里,“五百,今晚上陪我。”
“哈?”沈寅拿着钱的手僵住了,触及到席容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花钱包养裴简,或者让他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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