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何秋不在意自己的疤,她也不会留刘海了。但出乎意料地,何秋回答:“不用。”
她是怎么获得这块疤的,那一日的场景依旧清晰的宛如昨天才经历过,对于沈豫亦是如此。
大一的某个夜晚接到了陌生来电,对面是学妹夹伴着风雪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同风说话:“学长,我是何秋,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可以请帮帮我。”
电话那头的何秋瑟缩在路边一个电话亭里,喉头被冻得发痒,她抖动嘴唇飞速地说了一个地点,又像是怕自己说得太快,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后放慢速度再说了一遍。
沈豫记下她的地址,拉开窗帘才发现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何秋?我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在外面?这个月你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我发给你的短信都不接?”
对面的何秋没有回答,她似乎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目光落在电话亭外面积的一层厚雪,是埋葬她的坟墓。
沈豫最后听见她回答:“我被送去了矫正中心。”
通话时长结束后,她听不见沈豫的声音了,眼前电话亭里似乎也飘着雪花,温热的血从指缝中溢出去,打湿了她的袖子。
何秋视死如归地窝在角落,手里捏着靠杂碎路边酒瓶得来的玻璃碎块,呼出来的气都变成白色的雾。她不知道沈豫来这里会花多少时间,最害怕是矫正中心的人先找到她,又被拖进地狱里,提心吊胆地张望四周,在好久之后才依稀看到一辆车。
回想起那个时候,何秋的眼睛不知不觉淡淡红了一圈,艳艳地如下起了蒙蒙细雨,酸涩地眨了眨眼睛。
她因为眼底的酸意而羞恼,抬眼的时候眼尾轻佻,生着闷气把阴茎从沈豫屁股里拔出来:“我不跟你说话了,转过去。”
沈豫:“…”
何秋拔屌不留情,沈豫不转就她转,随便套上了一件睡裙就掀起被子丢到沈豫身上:“光着膀子成何体统,快遮住。”
沈豫更无语了,偏偏她自顾自地关灯躺下去后还真的以破世界纪录的速度睡过去了,仅仅过了三分钟不到,沈豫就听见渣女身上传来绵长又平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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