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扶着性器,把分泌出的清夜涂抹在沈豫的肚脐上,白嫩的肚皮泛滥着亮晶晶的水光。他稍微有些恍惚了,脸颊看着比何秋还红,眉头微微皱起,就是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她伸手掐了一把腰上的软肉,对上沈豫有些茫然的眼神:“操肚脐爽不爽?我想听你叫出来。”
沈豫也是乖,一点学长的架子都不摆,听话地仰着脖颈吟喘出来,低沉又婉转听得人血脉喷张,何秋甚至觉得阴茎都硬了几分,上面狰狞的青筋跳动,娇嫩的腹部肌肤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鞭挞,沈豫又疼又爽,感觉到下身潮流暗涌,眼底噙着泪一边呻吟落在何秋耳中如同林籁泉韵:“沈豫,我要射了。射你肚脐上好不好?”
沈豫一个哆嗦,舌头发直似的回答:“啊,哦、好。”他眼睁睁地看着何秋的手,纤纤如嫩荑,修长的手指握不住那根深色的性器,在射精的前一秒瞬间膨胀,铃口微微一抖,耳边传来她压抑的闷哼,像来自远方,一大股浓稠的白液就这么喷射在平坦的腹部上,四处溅落。
在释放的一瞬间,燥热的空气沉静了下来。沈豫感觉到腹部火辣辣的一片,才回过神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肚子上黏糊糊地沾着一大堆精液,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抬起头就对上何秋的目光,笑得强势又满足,眉目含笑显得狭长,沈豫脸一红,说:“从我身上下来……我要洗澡。”
一站起来,粘稠的液体就争先恐后地往下淌,瞬间打湿了灰色的睡裤。沈豫面不改色地拿着纸巾擦,精致的面孔斜着扫了何秋一眼,看得她心虚,眯着眼睛给他递上更多纸巾,讨好道:“我一会儿帮你擦洗身体。”
沈豫气笑了,没好气地伸手拧了何秋的脸颊一把:“我信你的邪,你敢昧着良心说,你进去后不会循着机会再做一次?”
何秋真诚的目光简直让人心软,她摊开手:“既然你都猜到了,要不就顺着我的意,让我跟着你吧。”
沈豫回想起他们初见时何秋的样子,夏天还穿着一件看着就闷死人的长袖,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不像青春洋溢的同年人,唯有抬起头时,才得以窥见一双锐利又夺目的双眼。沈豫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感觉她现在都快被他宠坏了,心底就有一丝丝的无奈和喜悦,酸酸甜甜,好似秋天喝的柚子茶。
“你想得真美。”他温温柔柔地回答。
他最后还是不肯让何秋进去,见多了她的套路后,沈豫也逐渐习惯了,懂得什么时候该拒绝。何秋也不勉强,趁着他在浴室的时候就把早餐捣鼓好了,泡了一杯咖啡一杯茶,烤两片面包涂上花生酱。她又煮开了水打算做两个半生熟蛋,就听到沈豫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洗好了,你去刷牙吧。”
“那正好。”何秋把鸡蛋放进沈豫手中:“跟平时一样,八分钟。”她抬头又细细看了沈豫一眼,俊美的面容上脸颊因为水蒸气微微发红,目如星晨,可真是一副好样貌,便宜了她。
“怎么了?”看她似乎心情很好,沈豫也笑眯眯的,接过鸡蛋前揉了把姑娘乱糟糟的长发。何秋扫开额前的头发,报复性地掐了青年臀肉一下,他措手不及地一颤,耳根无法避免地发红。手中的鸡蛋差点握不住,沈豫正想转头训诫她一番,何秋却吹着口哨,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浴室。
何秋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沈豫已经做好了鸡蛋,还顺便打进了白色的小碟子里,旁边摆放着酱油和胡椒。沈豫一直都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遵从着所有人都到齐才开始吃饭的规则。一开始何秋也不怎么管,直到有一次,沈豫因为她没有等他就自己吃了晚餐而伤心,才学会配合着他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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