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并没有直面他来晚了的问题,只是不要脸的问:“色长,我的饭呢?”
色长有些不高兴,隔了一会才说:“来这么晚还想吃饭啊?”
坐在小军边上的我发现熊猫瞄了我几眼下意识往小军边上挪了挪,然后这个微妙的动作却让光头的眼睛散发出了八卦的光芒。
我盯着光头以防他说出什么丧心病狂的话来,然而他只是对我意味深长的笑笑,并没有说出或是做出什么话和事情来。
小军知道我和熊猫的瓜葛,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和熊猫打招呼,反倒是熊猫,用余光扫了我好几眼。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让我觉得十分心塞,捏着小军的衣角用力的往后扯,然后小军被拉扯得有些不舒服,就咳嗽了几声。
我立马放开手来。
之后我想了想,才发现这种眼神是属于一只恋爱狗看单身狗的眼神。
我知道这个贱人又他妈找了个女朋友,虽然我并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么,但最起码我能确定这傻叼明显是想秀的。
至于是秀给谁看的,我不得而知。
如果是秀给我看的,那他还真是太高估他自己了。
不过这种怜悯的眼神弄巧成拙的刺激了我沉睡了很久的上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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