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个声音我呆滞在了那里,然后对面那个帅哥依旧看着我,我不得不往后看了一眼,以确认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声音的主人是谁。
??一米八几的个,戴着一副眼镜,并不瘦,一看就是个死宅的样子,然而他现在正俯视着我,我的大脑停顿了几秒之后,虽然不太相信,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色长?”
??随着这个山东大汉的点头,我理想中文艺还带一些小腹黑的社长形象轰然倒塌。
??然后我悲凉的看了那个站在休闲门外的帅哥一眼,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已经进了网吧。
??实话说我还没从色长给我带来的重击中缓过来,他只是稍稍打量了我一下,就说:“走,吃饭去。”
??然后就迈开了腿往步行街走去。
??我那天穿着一件红色的斗篷,对比社长来看矮得可以,就像小红帽一样跟着这个高我两个头的色长往饭店走。
??仔细想来每次遇到色长我都求他赏我饭吃,之后某天色长在说我时就冒出来了一句小饭桶,所以我和色长应该是由食物建立起来的关系。
??我记得那天寒风瑟瑟,原来说好的麻辣烫换成了东北饺子。
??“吃啥?”东北饺子的老板娘并不热情,大概是客人很多不缺我们俩,又或许是东北来的就是这么粗犷,反正我是被这壮硕的老板娘问得有些懵,也不看菜单,就等着色长发话。
??色长看了一眼菜单,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我,然后就说:“二十块,猪肉白菜馅。”
??“好。”老板娘回答。
??果然是北方人的对话,虽说色长并没有带浓厚的山东口音,但言语中这中浓烈的汉子味我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
??然后色长又转过来问我:“你要吃啥?”
??“啊......”我从没有来这家店吃过,所以也不知道要吃啥,色长这么一问,我脑子一顿就说:“和你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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