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以前就说,她很喜欢他的手。
这双手为她换衣,为她编发,可以抚平床单上的每一丝褶皱,也能种出大片大片美丽的花朵。这双手为她找回过丢失的发夹,也在寒冷的雨夜替她擦过眼泪。
邢之这双手很重要。
他多年来一直习惯性的戴着手套,小心地避免灰尘和尖锐之物,每逢秋冬之时甚至还需要涂些手霜保养。他这双手是要伺候小姐的,必须整洁美观,而且还要保持温暖和干燥。
可现在小姐生气了,小姐想要打烂他这双手。
连自己这条命都是小姐给的,现在他做错了事惹小姐生气,小姐不过是要打烂他的手,他并没有什么可委屈的。
可是,小姐,邢之真的好疼。
胸口闷痛得难以呼吸,似乎有眼泪在邢之眼眶里打转,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哭的,努力调整呼吸又把眼泪憋了回去。
“啪!!”
“啪!!”
“啪!!”
那家法就像不知疲惫的机器,稳定又持续的落下来,疼痛也一样稳定而持续地传到脑海。
邢之按着规矩,挺直脊背,跪在地上伸着两手接受责打。随着时间逐渐变长,责打的数量不断累积,疼痛愈发尖锐难忍。他咬着牙尽力稳住身体和两手,却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