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呆住,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玩了一个女人罢了,对女人好一点,说不定之后才能玩,他不知道为什么在陈集的口中就变成了谋求他们家的事了。
陈集眼神锐利的看着他,陈福打了一个哆嗦。
他学习不行,所在在他们家总是低人一等,每次和陈集的观念不同,爹娘就会说他大哥是读书人,肯定比他懂,而陈集也是用这种看垃圾的表情看着他。
眼看着陈集又是这样的眼神,陈福不说话了,点了点头。
两人洗完澡穿好衣服之后,陈福听从陈集的命令,没有给白贝贝穿衣服,直接把人带到几百米开外的稻田处。
陈福看着手上仍然昏迷的女孩,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脸上和胸上都是干涸的精液,手不经意间摸到女孩屁股上,发现一直有血从穴口出涌出。
陈福慌了,该不会要死人了吧!
陈福彻底地手足无措,他想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晃,想带人回去又怕被陈集骂。最后把人放在一个废弃房子旁的干草跺后面。
村子里又很多废弃的土房子,都是别人有钱盖砖瓦房之后留在原地的,陈福还特意在房子内瞅了一眼,发现没人后,赶忙跑回家找陈集。
白贝贝一睁眼,就感觉脖子一下都是麻木的,她看着蓝蓝的天空,眼睛里没有一丝活气。
等到终于有力气了,才慢吞吞地爬起身,白贝贝皱着眉,下体两处穴火辣辣地疼。
伸手一摸满手的鲜血。
她现在身无遮挡,全身裸露在外。
不出她意料的话,她现在在陈家的周围,离她家有一定的距离。
她现在又渴又饿,盼望着有路过的人能救救她,要她干什么都行,结果等了一个时辰左右,没有一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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