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白贝贝这幅模样,恶心的要死,开口对陈集说:“陈家小子,你识相的就放手,今天我不把这个贱女人打死,难咽我心头之恨!”
陈集微笑,拍了拍腰上不停抖动着的双手,是在告诉白贝贝让她放心。
陈集礼貌询问:“请问林婶子为什么要打她,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反而是她被各位叔叔们围着,欲行不轨。”
林婶呸了一声:“放屁!就是个婊子!她勾引我的丈夫!我不打死她难解我心头之恨!”
陈集看了看他身后的白贝贝,白贝贝梨花带泪地轻轻摇了摇头,嘴巴微张,因为害怕,语气颤抖着说:“我...我没有...我没有勾引....呜呜...相信我..好不好...”
陈集伸出手摸了摸白贝贝的脸颊,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白贝贝亲昵的蹭了蹭陈集的手掌。
陈集身体有一瞬的僵住,随后又放松下来,对着林婶语气刻薄又肯定:“林婶,你何来凭据说人勾引你丈夫,为何我看到的只是你们想要加害一位柔弱的女子。”
“是你的丈夫心思不正,你不去找你丈夫的麻烦,反而要来伤害她。”
“可笑又可怜。”
“你快点回家看看去吧,凭我对你丈夫的了解,说不定你丈夫现在身下不知道是什么人呢。”
林婶脸色一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抖,她不敢相信地尖叫了一声,声音锐利刺耳,神色慌张地连忙跑走了。
陈集对着剩下的男人们眼神一横,大多数人都自知无趣,走了。
只有剩下一个男人,是村子里的老光棍,他看着白贝贝,舔着干枯的嘴角,搓着双手,眼神浑浊又恶心,他对着陈集说:“陈小哥,这个女人你要是操厌了,可以送给我不?”
陈集厌恶的说了一句滚,带着白贝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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