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乐轻扯嘴角,呆在原地,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睫毛上,搞得他眼睛痒痒的。
“你知道多少人考试前都要拜我吗?这些东西别人要我还不给呢,”熊澜缕肯定是把外套脱到宿舍了,穿着薄薄的衬衫就下来了,她双手献上资料,嘴角上扬,是晏平乐没有见过的好看,“其实我吧,一直都被叫做锦鲤,这辈子的运气可能都在考试上用完了,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就保你这辈子不挂科吧,小朋友。”
她对他是不苟言笑的,这样生动的表情太过奢侈。
“这是咱们系的历年真题,都按科目分好了,你不也是生物医学的吗,这是考研的估计有点老了可以当个参考,这是现在教授们的课题分组,早攀早好,反正你家应该比我有人脉……”熊澜缕说着说着打了个喷嚏。
“你穿得太薄了!”晏平乐烦躁得很把女人推进了楼道里,突然间就想到自己那件被女人穿走的衣服。
“学姐,你……”他缩回放在她后背的手,扯出一个轻松的笑,“不准备把那件衣服还给我吗?”
“哦,”熊澜缕好像在认真回想,“在柜子里面。”
“我和你一起上去拿吧。”他忽视心里的微妙,爽快地拍拍她的肩膀。
熊澜缕更自然地反揽住他的肩膀,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咧嘴大笑:“行啊。”
【2】
熊澜缕当然没有找到那件衣服,因为她喝醉得一塌糊涂,完全忘记她把衣服塞进公益箱里,说不定早就在山区小朋友身上穿着呢。
“对不起……我没有找到……对不起……”熊澜缕小心握住晏平乐的手,把脸贴在他粉白的指间,啪塔啪塔地掉眼泪,睫毛收敛着,像个受委屈的乖孩子。
“你,你喝,喝醉了吧……”晏平乐慌张地抽出自己的手,抽出桌子上的纸巾僵硬地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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