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乐还是倒下了,熊澜缕无力地看着,挽回不了任何东西。
小地方的医生大概也是第一次碰见病人被宣告了艾滋,还那么冷静的家属,不由多看了熊澜缕几眼。
晏平乐坐在医院栏杆上,悠哉地晃着腿。
“你够了吗?晏平乐,”女人疲惫地笑起来,“你还想要怎样才够呀?为什么总要放弃生的希望呢?你最后还有我呀。”
“你不会得这脏病吧?”晏平乐消瘦的身形岌岌可危,好像随时都能从楼上掉下去似的。
“那就好,”晏平乐见熊澜缕沉默不语,就把漂亮的手伸给她,灿烂一笑,“你带我回家吧。”
晏平乐向南方望去,他若是那边的家,会被安置在最好的病房,用研究室最新的药,还可以苟活很久很久。
但他眷恋着北方的寒冬。
熊澜缕苦笑:“你总是这样折磨自己。”
“不,”晏平乐神秘地嘘了一声,用手指了指一碧如洗的晴空,“是上天在惩罚我。”
女人把玩着他的手指,沉默了很久,转移话题:“你想不想知道关于我的蠢事。”
晏平乐眼睛顿时亮了,乖巧地点点头。
“那这样,只要你多活一点,我就给你讲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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