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看我。”晏平乐被女人盯得浑身发毛,猛的撇开脸站起来。
这种氛围太可怕。他焦躁起来,如同支棱羽翼的惊鸟,受到威胁时发出尖锐的叫声:“我是好是坏管你什么事,不许你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看透什么了,你什么都不懂!”
他的杏眼瞪得那样圆,眼角的暖红被融进火光里,眸子被映得如一炉烫人的赤铁水,气泡在其中滚动,炸裂,飞溅而出。
但他被压在身下时的春意也很烫,吐出的呻吟也很烫,深处的肠道也很烫,显然熊女这些天已经被他火山般间歇爆发的性格练成了钢铁洪流,盘腿撑着下巴,静静看着他匆忙地扫视草地。
“你是在找这个吗?”她从外套里拿出电子烟,仕女般沉默的眉目间带着浅浅的笑意。
“操——给我!”晏平乐瞬间回忆起这是刚才干那事儿时他嫌硌的慌才塞到女人口袋里的,恼怒得红透耳朵尖,伸手要拿,却被一晃躲过去了。
“很好,我最欣赏你这种找别人要东西还不卑不亢的人了。”
“谁要你欣赏啊!”等到晏平乐眼睁睁看着她神情自若地把烟揣回去,才明白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喜欢讨要东西时拽得二五八万的人?
因为不给就心安理得了啊!
“给我尝一口就还你。”
“好……好的很啊……”晏平乐咬着下唇盯了她好一会,突然又笑又做作地抛了一个媚眼,“你抽吧,抽完还给我。”
熊女没打算碰的,被晏平乐这么一激反而有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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