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他大爷——!我操——!野人!”晏平乐扭头看到身旁的黑影后顿时把混沌扔到了九霄云外,发出了比他叫床时还癫狂激烈的叫声。
那人也靠在树上休息,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少爷公子用细雪般的手指拧住了衣领子:“好啊,就是你这个变态他妈的偷我的衣服!”
昨天晚上,月黑风高,晏平乐放在枕头边的换洗衣服不翼而飞。真的,他裸睡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裹着被子无能狂怒的感觉。
“你好歹给我留条底裤吧!”
但一想到几个守夜的男人都断定犯人的身手很好,来去如风,于严防死守中取物于无形,晏平乐的声音就弱了下来,哼哼道:“识不识货啊,不偷人偷衣服,再不济你翻翻行李箱,里面的贵多了。”
被拿走的衣服也不是什么牌子,只是他很喜欢,经常穿。
据他观察这个淫贼是个女性,但把那件陈旧春衫穿得很好看,肤色稍暗,眉目深刻细长,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黑色眸子里不掺杂多余的情绪,却也不是尽是冷漠——就好像他堂堂晏家大公子不配被尽全力冷漠地对待似的。
他顿时被自己的发现气红了眼,明明是他占理的,冰冷的威赫却渐渐把他淹没,从口鼻游离至肺腑。
可怜他哪尝过这种憋屈劲儿,伸手要扒回属于他的衣服,一边扒一边骂:“你以为你是牛郎啊?!知道牛郎和他的媳妇儿啥下场吗?你尽做梦吧你!臭傻*!老子他妈的把衣服给狗穿都不给你!”
那暖白的小脸上泛上薄红,是脂粉调不出的好颜色。晏平乐没有意识到自己骑跨在陌生人身上有多浪荡,他因为恼羞成怒手脑开始不协调,扣子解半天都没解开,焦躁地扭动起身子。
这时,他的肩膀被捏住了。
他叫起来:“你还想干什么?你在摸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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