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受虐的是陌南,可男人却感觉尊严被践踏的人是自己。
他拿出好像用不完一样的跳蛋,用一只跳蛋的顶端,沿着陌南屁眼旁的褶皱,摩擦画圈,“小警官,你说这些话,是不是嫌我折磨你的手段还不够,满足不了你骚贱淫荡的内心啊?骚逼一秒钟不吃东西,就盯着别人的鸡巴流口水了?”话音刚落,跳蛋就从陌南下体的缝隙中插了进去,整个没入了湿热如沼泽的洞口。
“呃啊……嗯嗯嗯嗯……啊啊……”
跳蛋与陌南的阴道中无数的饥渴肉芽充分接触,不愧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瞬间将敏感身体所能感受到的快感提升了数倍。
“住手……噢啊……不行……哈啊啊……不能再往里面送了……呃……去了……”
被比体温更高的热水洗礼过的甬道内,红肿的粘膜组织对外界的刺激反应更为激烈,就算是跳蛋这样并不算很粗大,表面又十分光滑的东西,也足以让陌南足尖绷直,手指在桌面发泄一般不断抠挖。小腹剧烈抽搐,顷刻间高潮的阴精喷薄而出。
手上感觉到微弱的阻力,男人知道是陌南穴里的淫水,不甚在意。拿出一只破旧的羽毛球拍,倒过来,将手柄毫不怜香惜玉地插入被一截跳蛋微微撑开,露出洞口周围滚动的鲜红媚肉的逼口,顶住这颗不上不下的跳蛋,捅到了深处的宫颈——
陌南瞪大眼睛,无声地张开嘴巴,泪流满面,连尖叫都来不及,就像是一个活靶子,被灭顶的快感组成的利箭铺天盖地地射了过来,满目疮痍。他这个动作顿了几秒,黑色的瞳仁突然激烈后翻,双腿向前伸直,身体则像是癫痫病人一般疯狂地抖动起来,大奶翻飞,腰臀不断地仰起落下,把桌子碰得哐哐作响。与此同时,爆发出凄厉而愉悦的哭叫。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跳蛋顶开了子宫口,卡在上面,一半进入了子宫内部,引发了比先前更汹涌的高潮。
也许是这一声太过尖锐,房间外面本来不断响起的炒菜声停了下来。男人的母亲拿锅铲的手停在半空,眉目间充满了担忧——也不知道是担忧着陌南的安全,还是在担忧着声音太大,会不会被邻居听见,从而暴露了他儿子的罪行?
男人的父亲本来在客厅看电视,听了这声,也坐不住了,站起来缓缓走到老伴跟前,脸上神色如出一辙。两个老人对视了一眼,悲苦而无奈。哪怕知道这个从小被他们无度溺爱的独生儿子正在做着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也只能视而不见。他们在男人小的时候就不会管教他,何况现在正值壮年?打也打不过,道理也说不通,又是自己血脉骨亲,被虐待的却是外人。在伦理面前,他们放弃了道德,没有报警,而是冷眼旁观这个刽子手一次又一次地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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