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的男人个子很高,身材精瘦,体态有些佝偻,但他的力气却出奇的大,只用单臂便将假装失去意识的陌南腰部托着,承担了他的全部重量。不愧是惯犯,手法很是娴熟地把到手的‘美女’折叠起来,扛到了肩上。陌南头朝下,屁股朝上,紧挨着凶犯的脸。
光是闻着陌南身上的香水味,轻轻触碰着他丰盈的腿根,男人就有些按捺不住地硬了。
他有些意外地眯了眯眼睛。
他是个赌徒,活了三十多岁,一事无成,还把爹妈的车子房子都抵押了出去。从小就有着明显反社会人格倾向的他,八九岁就已性成熟。同龄人还在建筑工地里玩沙子的时候,他对那些小儿科的玩意儿就丝毫不感兴趣,而是在盗版光碟店里偷偷买来A片,整日手淫。
到后来,手淫已经满足不了他,他就利用自己还是个孩子的形象,到商场、公车等拥挤的地方,对身材性感的美女偷偷猥亵,上下其手。哪怕被发现了,也可以假装不懂事,搪塞过去。
随着年龄增长,男人十三岁时,身高已经来到了一米七五,看上去与成年人无异,但早熟的他,由于手淫过于频繁,性器的发育却迟缓了起来,不仅没能长大变粗,甚至连勃起的过程也越发漫长与艰难。
也就是说,他的性功能在衰退,甚至有了一定程度的障碍。
作为一个男人,无论是身理还是心理,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当他自己能获得的快感越来越少,他就越来越依赖外界的刺激。他开始嫖娼,赌博,做尽一切能在最短时间内获得快乐的事情。然而欲望的闸门一旦开启,约束的力量一旦失效,注定就会一步一步坠入深渊。
过了二十岁,他几乎已不能从单纯的性事中获得快感。虐杀动物、毒打妓女、持刀要挟父母给钱还赌债……在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时,他的内心反而会极大地被满足。
他其貌不扬,因为嗜赌成性,小康之家也渐渐一贫如洗。付不起会所嫖娼的钱,只能找最便宜的站街女,尽是些人老珠黄,在这一行里干了十几年的势利女人。哪怕是这么卑贱的女人,也会嘲笑他一无是处,说他连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快丧失了。他看到那些女人脸上鄙夷的笑容,就会动手打她们,把她们像母猪一样死死按着,用力抽打她们用来接客的部位。
他在与各种妓女的接触过程中,既觉得她们脏,又觉得被这么脏的女人瞧不起,是天大的耻辱。冷眼和嘲笑像是一双无情的手,把他内心的两端紧紧抓住,不断扭曲。
扭曲到最终,他开始杀人。他不仅要杀人,还要杀最漂亮、价格最贵的妓女。那些他睡得起的三流货色已经不能让他产生半分兴趣。只有看着他消费不起的女人在他面前惊恐万分地哭泣求饶,才能引起他暌违已久的性冲动。
男人把陌南丢进公共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把他双腿分开在马桶两侧,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呼吸急促地摸上了刚才在他走路时一直在他后背处弹跳的软绵大奶。这是他打算杀的第四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他只碰了几下就产生了强烈冲动的‘女人’。他像是发现了一个上帝赐给他的宝藏,脸上带着激动又虔诚的神色,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正在蹂躏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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