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虽然阮宛白不能看到张望清和张仁城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不妙气氛,但张仁城刚才的叫嚣声音,就足以让不明情况的阮宛白感到害怕。
但他从小便是被父母关在家里,没有什么自理和反抗,或者说什么明晰的自我保护的意识,以致于他现在即便是身体禁不住轻微地瑟缩着,也没有想过临时逃跑那样的大胆做法。
“爸,你明明知道我是个瘫子!是个废物!”张仁城仍旧口气怨懑的,大声与张望清说着,“现在你又给我找过来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媳妇,难道是嫌别人对我嘲笑的还不够吗?!!”
“你也不用再劝我!”在张望清开口想要继续劝说张仁城时,张仁城却是又颇大火气的和张望清讲道:“爸,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张家绝了后,但是,你要是想以后还有我这个儿子,今天就别让我做那种事情!”
怒气冲冲地说完这话,张仁城便直接用被子盖住头,似乎是不打算再与张望清做多余的交流,但张望清却是不想看着他自己这个儿子这么自暴自弃。
“仁城,你这回就先听爸的!”张望清伸手去拽扯被子,但由于张仁城的不甘愿态度,却是没让张望清去将棉被从他的头上拉下来,“你没做过那种男女之事,自然不会懂其中的乐趣,只有体验过一次,就会慢慢的享受到那种享受的感觉!”
张仁城的反感意思却是丝毫不减弱,就连回应张望清的话,也顾自气恼的一句都不想开口去说。
而此刻,坐在一旁的阮宛白,他似乎也十分不安地垂首,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他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和陌生男人睡在一起。
只是在离开自己家里以前,阮宛白的家人告诉他,他来到这里之后,就可以不用发愁饿肚子的事情。
阮宛白如同稚儿一般的思想很单纯也很简单,他觉得他每天能够吃上饭,睡个好觉,就是非常舒服的事情。
不过,更多缘由则是阮宛白的父母不待见阮宛白,平时吃的用的都是紧着他的兄弟两个人,就连睡觉的屋子,也都是他的哥哥和弟弟一起霸占,导致阮宛白常常只能打地铺。
但刚才他听到张仁城那样暴躁的大声说话,此时,就不自觉的对他感到害怕和恐惧,可阮宛白的母亲又告诉他,他来到这里,必须要听话才行。
所以,虽然阮宛白这时的心情非常的恐慌和不知所措,但仍旧没有去问张望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就连头上那遮住自己眼睛,令阮宛白觉得很不适应的红盖头,阮宛白此刻甚至也不敢自己去把他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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