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沉这话问的其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十足,但是,一想到他的淫荡身体在完全露天的室外被何时清蹂躏、插入并且兴奋高潮的绝妙体验,他现在就恨不得立刻下车去,然后求着何时清再用他的粗壮鸡巴塞满他的骚渴又远远得不到满足的热痒肉鲍。
而云舒沉这种含着浓重的渴望的热情乞求,却也让此刻的何时清意味深长地多看云舒沉几眼,他当初是确实没有想过,季辰远的新婚妻子会是这样的求着男人的鸡巴操干他的阴道的淫浪骚货。
虽说这是在药物的加持作用下,才会使得现在的云舒沉把自己当做纯粹的、何时清的兴奋鸡巴发泄的荡色肉体,但像云舒沉刚才那样的想要被何时清的性生殖器更多地刺激他的肉鲍的眼神,简直就和饥渴的荡妇没什么区别!
不过,对于只想要在云舒沉身上谋求生理舒爽的何时清来讲,他当然也是十分乐意看到云舒沉如今的、类似他想要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想要怎么无套内射就无套内射的肉便器的样子。
“可以。”与云舒沉讲完这句话,何时清便径直走下车子,随即,让为他开车的司机先行驶往Y市。
云舒沉却是因为何时清刚刚开口答应他的话语,而难掩欢喜,甚至嘴角边露出的笑容都顾自往上弯翘了许久。
不过,想着一会儿季辰远醒来看到自己一副被人操过的淫浪样子肯定是不行,云舒沉在收敛了脸庞上的笑意之后,就连忙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之后,车上因为他的肉鲍愉快到极点而泄出的那一片一片的浑浊污水,此刻,云舒沉也用抹布将那些脏水仔细地擦洗掉。
但是,云舒沉被何时清内射在子宫里面的大量浓精弄的鼓大的肚子,他这一时半会却是没办法把他变得像往常那样平坦起来。
不过,重新坐到主驾驶座位上,云舒沉启动车子,双眸看着自己刚刚扔掉的食物外包装,却是已经想好了怎么向季辰远开口解释他的肚子变得鼓大。
大约晚上十点钟,季辰远从深沉的睡意之中悠悠醒来时,扭头看到的是正专注开车的云舒沉,而这时离Y市只有最后的几十公里的距离。
“辰远,因为你吃完东西好像就犯困,所以我继续开车的时候,就没有叫醒你。”云舒沉注意到已经苏醒,但状态仿佛不是怎么清醒的季辰远,先张口对他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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