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何时清的整根肉棒从云舒沉淫液漫流的色荡阴道内拔出时,云舒沉的阴唇却还是因为何时清的肉棒带给他的肉鲍极其猛烈的性快感,而仍旧兴奋未停地抖颤着。
但由于何时清不是无事可做的闲人,且专门随着季辰远和云舒沉来到这家酒店,就已经为了操到云舒沉的这副淫荡又诱人的肉体花费不少时间。
堆积的事务尚且需要他的处理,而季辰远那边,他也不能让季辰远发现云舒沉的改变,因为如果那样,最后他会可能因此而获得“下药强奸”的罪名。
当然,这种最糟糕的情况是在云舒沉的意识清晰并且对何时清存有强烈的反抗和憎恨的态度下,才可能发生。
而现在……何时清目光沉暗地瞧着云舒沉的色嘴巴又热情、饥渴地帮他舔舐他鸡巴上的污浊液体,并且一边舌头舔棒,一边阴道流水的骚荡而低贱的样子,他想——
他这几天或许只需要重复的操服云舒沉的这具正痴迷于他的粗壮鸡巴插入时的极致快感的荡色肉体。
因为这样,即使他喂给云舒沉的那种药物渐渐的失效,只要他用他的性生殖器插进云舒沉的渴痒肉鲍内,并且唤起他的身体已经形成的、无法逆转的被他的粗壮鸡巴操射时,产生的那种直击灵魂的深度快感,便有很大的可能性使得云舒沉屈服于他。
“现在回去吧。”虽然云舒沉的口舔服务十分不错,但云舒沉出来这么久,不去见季辰远也不太可能,更何况……
何时清和那个服务人员说好的时间也差不多就要用完,这个后院他也不能再多待下去,但云舒沉听到何时清刚才说出的那话,心里却是有些落寞。
毕竟他如果回去,便只能再和季辰远待在一起,而且,他觉得那个男人的肉棒并不如他主人的大又猛。
虽然他的阴道已经被何时清的鸡巴接连内射了好几发浓烫精液,但云舒沉只想何时清的精子朝他的子宫里面涌入更多,对于用他的子宫怀上何时清的孩子,并且以此能够换得他更长久、更亲热的与何时清的接触时间,云舒沉只觉得想要尽早、尽早地实现。
“那主人,我们……”云舒沉不清楚何时清的行程是不是和他的一致,更不知道何时清什么时候就离开去往别处,“我们晚上会再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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