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有一只热情的宠物狗想和我玩耍。”此刻,云舒沉和季辰远尽量不露破绽地解释着,“因为他用舌头舔着我的脸颊,腿也十分欢快地趴到我的身上,所以我才呼吸不太稳。”
虽然云舒沉现在的身边并没有他对季辰远讲出的黏人宠物狗,但他刚才却是的的确确和那条阴茎勃起的公狗大肆玩耍了一番。
而且,何时清的粗壮鸡巴正用力且快速地操着他的骚渴肉鲍,这……其实来说也是另一种的,他这个性奴隶被何时清的肉棒插玩的直接且粗暴的方式。
但何时清却是在听到云舒沉口中说出“被舔脸”的撒谎又颇具趣味的字眼时,直接用两手抓揉住云舒沉胸部早已涨热非常的两只柔软奶子,甚至在面庞贴近云舒沉的容颜时,毫无顾忌和道德的、用舌头和嘴唇去碰弄着云舒沉的那张湿红色嘴。
“原来是这样。”因为云舒沉并不像是受到什么威胁或者发生不好的事情的柔和样子,所以季辰远的担心情绪倒是在听到云舒沉的回答之后,稍微地平缓了一些。
只是,不多会,季辰远耳中听到话筒里面传来的像是云舒沉被亲嘴一般的“啵啵”声,忍不住就对云舒沉说着,“舒沉,我觉得你和宠物狗适当地玩一玩就行,还是不要让它那么放肆地亲吻你。”
云舒沉却是被何时清不断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嘴角的亲热行为弄得心情极为的激动、欢雀和期待,因为就连昨天他晚上,他好像都不记得他主人给过他这个供他发泄欲火的淫荡骚货亲嘴福利。
大脑异常兴奋的同时,云舒沉身体里面的那股欲火更是“嘭!”的一声炸裂十足地燃烧起来,他根本不想再和季辰远说些什么没有任何意思的谎话,只想被何时清尽情糟蹋他这副淫贱又色浪,并且十分空虚的寂寞肉体。
当下,只内心着急的和季辰远说着,“辰远,我在这里再玩一会就回去,我们见面再聊聊接下来蜜月游玩的事情。”
讲完这话,云舒沉就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只是这时却忽然响起了“啪啪……啪啪……”的,云舒沉的两片翘滑屁股被何时清的大手拍打的刺激又淫荡的声音。
但云舒沉的臀部遭受何时清的羞辱掌掴,却是愈发骚渴地用他的热滑肉鲍去夹紧了何时清的那根粗壮又膨胀的凶猛鸡巴。
“主人,骚货现在可以……可以亲一亲你吗?”虽然云舒沉已经用他的又色又渴的嘴巴亲过何时清的挺起肉棒,但是,没有何时清的允许,云舒沉一时之间似乎也不敢用他的色嘴巴去亲何时清。
况且……刚才何时清只是亲吻云舒沉的脸颊和嘴角,甚至没有将舌头往云舒沉的热湿淫荡的口腔里面深入地碰一碰或者舔一舔,云舒沉只觉得他的身体即使是在被何时清的粗壮鸡巴激烈地操干的情况下,还是会抑制不了地感到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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