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何时清那样粗暴地虐操自己的这副骚渴肉体,云舒沉觉得,他也只会因此而觉得更加兴奋。
甚至来不及将散落在一边的浴袍穿在身上,云舒沉就外裸他那副色色湿湿的诱人肉体,出了房间,敲了敲何时清的门。
虽然何时清没有看到刚刚的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内云舒沉是在做些什么,不过,他耳边隐隐约约听到的来自季辰远和云舒沉亲热时候的性器交碰的迷艳声音,却也是让他很容易的就猜测出来:他的淫荡肉鲍被季辰远的肉棒给操了。
当何时清此时打开房门,看到浑身一丝不挂,并且荡迷肉鲍正“汩汩”流水的云舒沉的求操的骚浪样子,却是也丝毫不觉得意外。
毕竟已经把自己当做何时清的性奴隶的云舒沉,脑子和身体如果想的不是被何时清的粗壮鸡巴操干时的兴奋感,那何时清昨晚对云舒沉做的事情也会没什么大的用处。
“主人,骚货刚刚因为要应付那个男人,所以,就晚来了这么长时间。”云舒沉似乎是自觉他迟到的行为非常不对,此刻,像是以一种认罪的跪姿表明自己现在的内疚状态,“不过,因为我是让那个男人戴套插入,所以主人我的子宫会主人你的肉棒射入精液,一直做好准备。”
何时清看着云舒沉这时脸庞上表露出来的紧张又忐忑的不安表情,可以说云舒沉这个被他下药操了身体的淫荡人妻,在他面前就宛如一条渴望交配的发情母狗一般。
不过,因为云舒沉在季辰远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何时清此刻的欲火倒是没有和云舒沉洗澡视频时那么旺盛和急不可待。
暗幽的目光又瞧向云舒沉热红红而湿淋淋的淫荡肉鲍,何时清忽然想起他在来到这家酒店时,看到的后院里面的人喂养的一条公狗。
想着云舒沉现在这么低贱又发骚的迷艳肉体,倘若被公狗勃起的阴茎插入,并且像骚淫的母狗一样被插到高潮的刺激画面,何时清当即就想要在云舒沉实施起来。
事不宜迟,何时清现在也不在房间里面暴力地虐操云舒沉的这副热情躯体,只是颇为好脾气的开口和云舒沉这样说道:“既然你这个骚货已经认识到让主人的鸡巴等待太久,失去兴致这种糟糕错误,主人现在也不过分苛待你的身体。”
“你现在穿上衣服跟我来。”因为是在白天,酒店里面还有其他客人经过或者入住,所以何时清倒也不想把云舒沉现在这样暴露饥渴的状态吸引到别人的注意,而且,那只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云舒沉此时自然十分听从何时清的话语,只是穿着一件上衣和裤子,连内裤都完全不顾羞耻地抛弃掉,两只柔软奶子更随着他走动的是行为,时时摩擦着衣料,却让云舒沉只是在跟着何时清走到后院的路途中,就已经淫荡的不可自已的乳头充血涨立起来。
直到走到那条强壮公狗栖息的地方,因为很少会有客人来到这里,所以何时清此刻也只看到一个服务人员准备将那条公狗的食物倒在他面前的盆子里面。
而让云舒沉和狗进行性交这种迷荡事情,也必是不能让这周围的人们看到,何时清脑子里面略一思索,直接和那位服务人员交流着和这条公狗玩耍几个小时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