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计多端的,野心勃勃的,确实值得夸奖。
她的气也被搞消了,没必要跟这些人计较,她松开按在床上的手腕,雪白上面被掐出了五指红痕。
“行了。”容盼恢复了不在意的语气,说:“他是你的了,我会换个联姻对象。”
本来就是商业联姻,董家拿着亿万的项目上求,容家有资源,也想分羹,才有这么一出。
不知道哪句话触怒了旗袍女人,她收敛了笑意,眼神凌厉,双腿夹得更紧,手臂牢牢固定着身上的女人,极轻柔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容盼本想撑着起来,又让她压下,海上风浪渐起,房里摇摇晃晃,身下那物一直磨蹭。
感觉有点不对劲,她连忙说:“我说他是你的了!快放开!”
手脚挣扎,她若是真想挣开,旗袍女人拦不住她,若不是看她柔柔弱弱,怕弄伤她的话,容盼早就不陪她玩了。
旗袍女人这时又嫌枪子碍手,一把将它抛到床下,两手圈禁着容盼的脖子腰背,整个人缩在她的身下。
她抬头,楚楚动人:“你要继承人,我给你。”
“啊?”完全没想过这一茬的容盼惊讶,才拉开的下半身,又被旗袍女人压着磨蹭,海上波涛汹涌,海浪打来时,总会控制不住往前撞去。
那处在刺激之下,逐渐开始坚硬起来。
旗袍女人强行伸手下滑,趁海浪再次抛起时,手速极快的拉开了她的裤头,坚硬猛地弹出,嫩红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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