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俊震惊了一下,脚步约束,其后清醒,又带着怒容穿过人群,在二人面前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容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他在问谁,无声望着他。
董良俊朝她尴尬地笑了,有些讨好意味,才黑下脸拉扯着旗袍女人的手臂,雪白的和董良俊喜好运动的肤色对比强烈。
“我不能在这里吗?”旗袍女人好笑地问他。
“你跟我走。”董良俊咬牙切齿。
容盼可没兴趣当别人的餐前餐后谈资,她站了起来,表情正经淡然,高雅的裙摆翻飞,纽扣系到脖子,没有露出一丝肌肤,却莫名使人妄想一亲芳泽,然后狠狠扒开那身裙子。
身份地位制止了大部分人的靠近,背后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嫉妒董良俊,躺着捡到好处。
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容盼直接离开了会客宴会,海上手机没有信号,她也无所谓通不通知主人家,刚刚的事情自然会传到他们耳朵里,会见谅的。
回到轮船豪华房间,容盼洗了澡,换上睡衣,倚在栏杆上遥望夜景,水天一色,淡黄月亮倒影水中,不怪猴子偷月。
轮船穿破水线,破碎的浪花一朵朵,景是美景,不过燃烧石油的臭味闻多了,头晕。她在微微摇晃的船舱中,关上阳台的门,关灯睡觉。
她睡下没两个小时,突然有人大力拍打房门,瞬间将她吓醒,将随身武器别在腰间,淡定地走去开门。
比起见到人,最早迎向容盼的,是浓烈的酒味,混着烈阳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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