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盼好整以暇地回视,第一次有外来的女人耍到她面前来,真是有趣。
“知道了。”她回,语气毫无波澜,像是丝毫不在意。
阮婉举手,钻石手链璀璨夺目,在手腕处滑落至手臂,她将一缕滑落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那只鲜红宝石,包裹的银框还有一道被容盼磕到的伤痕。
容盼整襟危坐,仪态万千,是正统名媛出身,与她不同的是隔壁的旗袍女人,柔若无骨,丰姿绰约,依靠在桌边,把最完美的身材展示出来。
旗袍开叉,大腿以下白得反光,纤细诱人,踩着一对钻石高跟。
“卧槽,快看。”
“董良俊的大老婆和小老婆怎么坐到一起了!”
“我靠,他小子可真会享受!”
远处的人群往后面张望,窃窃私语,不敢靠近,怕惹祸上身。
“容小姐,你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旗袍女人远眺一眼,挑眉挑衅。
容盼目不斜视,继续观看台前的表演。今晚主人家要宣告消息,她代表着容家,于情于理都要给个面子,才出席这种浪费时间的轮船派对。
她眼眸一垂,假装不经意间扫扫手表,一般这个动作很少有人能发现,她做得细微谨慎,习惯性不让人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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