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的,您可以检查一下。”朱芷心想,打扫个卫生要很久吗?
不怪骆茜多问,实际是之前的阿姨都打扫了很久,有时候她晚上回来,还能看见阿姨磨磨蹭蹭地在擦东西,让她以为最少需要几个小时。
“进来。”骆茜让开位置,领口松松垮垮,朱芷不经意望了一眼,雪地厚积,红梅花开,便赶紧低头,目不斜视,眼鼻观心。
心中却不禁腹语着:好大好挺的胸部,低垂的眼神间流露出些羡慕。
骆茜还未洗澡,这时有些尴尬,她喝了红酒助眠,此时脑袋昏昏沉沉,雪白的脚踩在深黑的地毯上,鲜红的脚指甲形状圆润,反着亮光。
朱芷盯着她的脚很久,心中赞叹,才觉得不礼貌,赶紧转移了视线,静静站在一旁,等待发话。
骆茜揉了揉太阳穴,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大学生乌黑的脑袋,问道:“你有没有带衣服来?”
“啊?”朱芷抬起头,不明所以。
“啧。”骆茜习惯了秘书的万事安排,一语既明,对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大学生,有些不耐烦。
她也不多说,打开更衣室的门,里面一整间房间全挂着昂贵高级的衣衫首饰,朱芷心中哇了一声,站在原地欣赏羡慕着。
骆茜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件没穿过的宽松衣服,背上裸露,是绑带的。
朱芷这时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连忙摇手,“不用不用。”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西装套装:“我穿着这个也能洗的。”
骆茜皱眉,将衣服丢到一旁椅背上,示意她,那就去洗吧。
朱芷打开浴室的门,嘶了一声,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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