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鸣飞还带了自己的助理和律师,虽然是亲戚,不过大家心里也都揣着账本。另外,田鸣飞觉得童蒙真是个奇人,自己辛苦打拼出来的家业,大多数情况下却是在为他这个表侄子做嫁衣裳。这放到有些人家里,可能是对自己亲生儿子也做不到的。
一干人落座之后,田鸣飞让服务生先给自己倒了酒,他就好一口,走哪都是先喝酒。然后,他隔着大桌子又亲切地问候了自己的大侄子。
“小巽啊,有两年没见啊。听你哥说你成绩很好,准备去哪里上大学啊?”
徐巽说:“就在国内。”
田鸣飞拍着大腿说:“可惜了!怎么不出去看看呢!年轻人,要多往外面走走!不是飞叔我跟你吹,当年飞叔也是不想出来,后来出来了之后,只恨自己没早两年出来!”
徐巽微笑了一下,说:“那也得像飞叔这样有本事才行,像我根本比不上飞叔的魄力。”
田鸣飞一摆手,说:“哎,哪有什么魄力,都老了。还是你哥年轻有为!前段时间我一个D国朋友还在问我认不认识NoxTong,我想半天才想起,噢,这不是我们家小蒙!”说着,他对童蒙抬了一下眉毛,说:“做住宅组合投资的,人家一直想找你合作。”
童蒙说:“我又比不上外资大鳄,就是一点小打小闹,找我恐怕也帮不了他什么忙。”
田鸣飞对徐巽说:“你看你哥,自家人还说这种话,是不是滑不溜秋不老实?”田鸣飞又接着说:“你哥眼光好,买的地和大楼都疯涨,我有两个酒店的门店都要给你哥交房租。他人不在这边,又低调,可不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徐巽睁大了一点眼睛,听人夸他哥他就高兴。他举起手里的茶杯,说:“谢谢飞叔帮我哥担待着。”
田鸣飞和他碰了一下杯,把自己杯子里的清酒喝了,说:“那毕竟是一家人嘛。不过我这个人只懂开店,不懂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所以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看了一眼徐巽刚刚喝掉的杯子,说:“小巽成年了吧?”
徐巽说:“成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