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低了一点头,说:“我不知道。但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一件是坏事。”
徐巽把他压在床上,他凑近了童蒙的脸,说:“哥哥和我的认知完全不一样,我却觉得是一件好事。”
“如果我希望哥哥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哥哥会觉得是一件好事吗?”
童蒙费劲地抵住他往前凑的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说:“会。”
左右自己也就这样了,徐巽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直到他不需要的那天。童蒙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人生意义只有徐巽了。想到这个,童蒙发觉,实际上他还得感谢徐巽的出现,否则他可能早就死在母亲去世后的某一天了,他原本就是这么计划的。
徐巽像个小牛犊一样在童蒙的手掌上拱着,终于让他贴上了童蒙的唇,他亲吻了上去。
此刻不需要解释,或者浪费口舌之力说明,抑或者歇斯底里做什么爱的证明。只要哥哥把自己当成最重要的存在,以后他会知道,对于他的“献祭”,一切必有预备。
童蒙被徐巽又咬着唇亲吻起来,他睁着眼睛看着徐巽的睫毛,徐巽左眼眼尾睫毛根处有一颗鲜红的痣,此刻被半阖着的上睫毛挡着看不太清楚。
徐巽不满意他的分心,吻得更深入了一些,把童蒙的呼吸都打乱了,让他渐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泄露出一丝呻吟。
最近,凌云的人发现,徐巽最近变得很努力。倒不是说徐巽以前不努力,而是徐巽现在努力得有些过了头,整个人非常明显地、全身心投入了学习。
甚至有些人在小声议论,徐巽家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不能出国了,所以在发了疯读书准备冲应试了。
陈呈丞被隔壁班的朋友抓着聊天,说起了这件事。陈呈丞看着他们八卦的眼神,说了一声屁。
“你们乌鸦嘴吧,还是看不得别人努力啊,我巽哥家里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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