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移开了视线,看到放在刀架上的刀,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拿起了那把刀的场面。
徐巽靠过来了一些,完全遮挡住了他的视线,说:“哥,到吃药的时间了。”他去药箱里拿了童蒙的药,让童蒙自己取,徐巽转身去接了半杯温水,递给了童蒙。
童蒙吃下了药,他对徐巽说:“明天你需要去做个体检。”
徐巽说:“为什么?我们学校三月份刚刚体检过,我很健康。”他立刻就意识到了,童蒙或许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是童蒙的病里容易发生的事情。
童蒙别开了眼睛,没有解释。
徐巽抱紧了他说:“我不去。无论哥哥担心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童蒙推了一下他,却听见徐巽说:“哥哥要是真的担心我,那我们再做一次。”
“不和哥哥做爱我才是要死了。”徐巽说。
童蒙被他插科打诨了一下,脑子里的念头如潮水般退去。他说:“该睡觉了,放开我。”
徐巽放开了他,拥着他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说:“哥哥刚才舒服吗?我第一次可能做的不好。”
童蒙不得不承认刚才确实很舒服,更迭不断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和徐巽体会着最原始的、赤裸着的欲望。尤其是发泄之后,童蒙大脑出奇的轻松,不再被沉重、繁杂的、无法抑制的念头捆绑。只需要抱着徐巽。
但是他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
童蒙被徐巽半搂着坐在床上,童蒙说:“我们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
徐巽沉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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