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童蒙的洁癖,徐巽很担心他会清洁过度、伤了自己,所以要求过让自己来帮忙,但是童蒙拒绝了。虽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大人的尊严还是决定让他自己来。
童蒙准备好了的、擦试过的瑜伽垫铺在了地上,然后按照之前学过的步骤,把灌肠器又清洗消毒了一次,倒进了调制好、加温过的灌肠液,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开始给自己做清洁。
徐巽说整个过程中每次都必须轻柔、缓慢。童蒙忍耐着那根细小的塑料头的插入和逐渐灌入的、与体温差不多的液体的不适,按照徐巽讲解过的要求缓慢而反复进行着。
尤其是卧倒等待的时候,小腹里涨涨的和想要排便的感觉让童蒙进入了一种羞耻又放空的状态。仿佛世界上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又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被注视着的、或者被提醒着自己存在的,就是小腹里那满涨的液体。
经过三四次后,童蒙撑着自己无力的腿,发觉已经彻底干净了。他收拾干净了卫生间里的用具,又开始反复地洗手。
徐巽早就回来了,一直蹲在外面听着童蒙隐忍的声音,直到听见童蒙又开始反复地洗手,他敲了敲门。
“哥,你再不停下来,我就撞门了。”
童蒙愣了一下,关上了水龙头,擦干净了手。
徐巽又敲了敲门,童蒙才打开了门。
童蒙的脸有点红,眼圈也有点红,罕见地在徐巽面前表现出了自己的一点脆弱。徐巽握住了他的手,抱了上去。
“哥做得很好,哥很干净。”徐巽亲了亲童蒙的耳朵说。他趁机看了一眼洗手间,已经都被收拾好了,包括用过的瑜伽垫,也又擦试过了,又卷好放进了瑜伽垫袋子里。
虽然不能帮忙做这件事很遗憾,但是还是童蒙的心理感受比较重要。
徐巽把童蒙压倒在床上,童蒙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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