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徐巽突然停了下来,童蒙疑惑地看着他。徐巽偏了一点头,有点不高兴地说:“哥哥可以不要一直盯着他们看吗?”
童蒙不知道这样他也会生气,没理他,转身就走了。小孩子的脸比天气还多变,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本来对徐巽关心就很少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去看站着没动的徐巽。
“走吧,回家了。”童蒙说。徐巽才背着琴跟了上去。
开车回到了家里,两个人消毒洗完澡,又洗漱了。徐巽把琴箱消毒擦拭了,才放进了书房特别为这把琴预留的位置。童蒙给他买的每一件东西,他都很珍惜。
童蒙吃了自己的药,还有因为额头伤口要吃的消炎药。上次的事情之后,童蒙没让徐巽帮自己准备药了,毕竟这孩子心眼多、胆子又大,什么事都敢做。
徐巽进房间的时候,童蒙已经靠坐在床头看他那本圣经了。徐巽躺进被窝里,然后从童蒙的手臂下钻了进去,把自己的头放在哥哥的胸膛上。
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挡住了视线,童蒙不得不阖上了书,精确地把它摆放到了床头柜的正中间。
徐巽搂着他的脖子,眼巴巴地问:“哥,你额头是怎么受伤的?”
童蒙说:“不是说过吗?不小心磕了一下。”
徐巽将信将疑,想伸出手去摸一下,被童蒙避开了。徐巽问:“疼吗?”
童蒙对疼痛的忍耐能力很强,并不觉得很痛,于是摇了摇头。
“从我身上下去,该睡觉了。”
徐巽不肯松开,还凑得更近了,他的气息快扑到了童蒙的脸上。他说:“哥,今天我表现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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