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这样。那厂子原来是两家人一起投的,后来公司负债破产了,两家人都欠了不少债。
这里被锦山买了之后,其中有一家人不那么老实的,就想多要点钱。明明交接手续都办完了,却直接把自己一辆的私家车停在门口了,问他们,他们就说不是自己的车,怎么说都不去挪开。
做生意的三教九流,什么花招都有,倒是把有些没怎么经过事情的锦山员工唬住了。
那厂子破产之后,为了省钱,只留了里面一些值钱生产设备的区域的监控,大门监控早关掉了。所以,童蒙知道这事,直接带人下去把那车给砸了。
第二天,那家人就闹上了门来,但是被童蒙三言两语挡了回去。
因为他们那些开始不承认是自己的车的话,锦山都有留下电话录音作为证据。童蒙这边也不承认是自己砸的,反正也没有任何证据。那家人看讨不着什么好,想了想那车还值个几万块,就偷偷摸黑灰溜溜地开走了。
不过,有个不服气的,昨天偷偷带了几个地痞小混混,跟上了童蒙和他的司机及助理。幸好童蒙带着的两个司机都人高马大,能吃能喝,一身腱子肉,而对面只能算是一群秧鸡崽子。不过好歹都是些爷们,打也就打了,但有个人偷偷带了把刀。警察赶到的时候,童蒙正好被他一刀划过了额头。
童蒙这个受害人额头流着血、睁着眼睛一声不吭,对方有贼心没贼胆,叫得像自己被捅了一样。
虽然见了点骨头,还好并不严重。里面缝了五针,外面也缝过了,最后又贴了一小块纱布,现在童蒙还能感觉伤口处一阵一阵地发着麻。不过,这还是童蒙第一次打架,还真有点别样的兴奋。
童蒙问了几句童雅心家里的情况,之后聊到了正题上。
“B国高中也要走学生面试流程吗?”童蒙皱着眉头,扯到了一点伤口,所以他又很快松开了。
童雅心说:“是呀,这边都注重孩子自己的意见,而且面试是展现个人能力的一个方式,有些学校还需要家长也面试。再说了,小巽如果读完了高中申请大学,一样要面试的。”
童蒙说:“我以为按小巽校内外的成绩和兴趣爱好,能直接就这么办掉。”
“而且B国高中比国内多一年,小巽过来倒是可以直接申请12年级,但是总有些不上不下。”跨洋的视频通话两个人同时说话的时候,有一点时差。童雅心继续说着,“就这么一年,换来换去对孩子来说也不那么好适应。你是那边出了什么事吗?这么着急要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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