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童雅心找到不错的机会,就跟着团队出国了。出国前总算等到了审核通过,把自己的名字改了,因为她说,谁允许自己名字比一个垃圾差。
他们现在在徐家老家,这边的规矩是,无论是棺材入土还是火化都要在老家办,虽然徐家没有人了,但是家族里的堂表亲都在。
比起童蒙,童雅心跟继父徐容一家人关系好一些,所以她立刻请假赶回来,操持了这一场葬礼。
童雅心带着童蒙进了里屋。童蒙看了下,应该是徐容曾经用过的房间,因为有书桌和不少的书籍。
童雅心坐在椅子上,说:“最近身体还好吗?”虽然童蒙也26了,但是童雅心从来没催过他结婚的事情,甚至还时不时劝一下母亲别着急。这么大个人了,他自己心里有数,而且他身体也不好,催他太紧催到犯病了,得不偿失。
童蒙回道:“没什么问题了。”基本上都在平稳地控制中,所以确实没什么问题。
童雅心说:“那个孩子你见过了吗?”
童蒙说:“就之前婚礼的时候一起吃过一顿饭,印象不深。今天还没见过。”他下了飞机又转了大巴,刚到没多久。
童雅心有些为难,说:“其实让你还没结婚就照顾一个孩子,确实挺难的,但是我那边……也不好把他带走。”
童雅心工作忙,自己的小孩也还小,夫妻两个人都带得够呛,别提还要考虑这个孩子过去后的语言和适应问题。
童蒙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说:“我也不能保证能把他养得多好。我现在强迫症只是稍微好一些。”
童雅心看了看他的手,他的手放在黑色夹克口袋里、只露出了一点手套边缘,她抬起头看着他说:“我是这么打算的。你先试着带他一两年,同时让他学好英语,如果后面实在不行,你就把他送过来。”
童蒙心里叹了口气,却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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