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上领口的黑曜石扣,又将袖口束起,把那些明显的缝合痕迹都遮挡了。郑一声扣好黑色金属腰带,将头发重新束起,缠上揽收巾。最后,他掀开衣袍,将粒子束转化枪放进了绑在大腿上的枪套之中。
郑一声看到巨大的重明鸟在他的衣服上自后背飞入前胸,它目光炯炯有神,张着嘴似乎在鸣叫。
他不由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在死生边缘挣扎了三年之后,他终于回来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方羡锦看着面前的男子,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笔,“多休息一段时间不好吗?按照夏端柳发过来的诊疗记录,你恢复意识不过三个月。”
方羡锦提刑官今年五十二岁,容貌端庄。她身着紫色重名鸟公务圆领袍,挽了一个低发髻,除了眼角的纹路又多了几条之外,郑一声觉得她与三年前没有什么改变。
郑一声回道:“报告提刑官,我复健快。”
路洋洋阴阳怪气地附和:“报告提刑官,他闲不住。”郑一声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方羡锦叹着气摇了摇头,她又问:“身体可能是好了,那心病呢?”
郑一声调出神医谷的报告在空中投屏:“心理检查也过了。”
方羡锦皱着眉头看了一会,说:“数值很低,只是刚好合格而已。等一会你就去医疗队重新做检查。”
郑一声知道这事躲不过,回道了一声是。
方羡锦这才问他:“去看过你妈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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