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郑一声还有余力抵抗。但对方实在是怪物一个,很快,他就狼狈地落下阵来。
“叮——哐当!”
他用于格挡的长剑被锋利的上古兵器盘古斧砍断,郑一声瞳孔微微缩小。
剑断了,人就要亡了。
失去了武器的剑客身上的伤越来越多。那斧头劈砍下来毫不费力,就像屠夫剁着砧板上的排骨,郑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部位连骨带肉地滚落了下来。
手腕、脚腕、手臂、大腿、小腿…
被拦腰截断的时候,郑一声还有意识。他用肩膀在洒满了鲜血的地面上无助地蹭动,睁眼看着面前的玻璃里反射出来的人影。
守门人高高举起斧头,对着他的脖颈砍了下来——
郑一声打了个冷颤。
“冷了?”路洋洋看着,伸手调高飞行仪室内的温度,“你这身体真的恢复好了吗?”
他有些担心地打量了郑一声两眼,说:“老方让你多休息一段时间,你不愿意。”
郑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我都躺了三年了,人都要躺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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