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不是跟成祖一样。”程卿眼睛冒出了星星眼,又说:“怪不得曾哥刚刚用的招数我都没见过。”
程卿又问:“曾哥是去紫微垣参加武林大会么?”
郑一声摇了摇头,说:“只是出差。”
“噢……”程卿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曾哥是去参加武林大会的,这样我就可以去看曾哥的比试了。”
郑一声笑了笑,说:“我虽然会一点功夫,但不算是武林中人。”
程卿吃惊,道:“曾哥太谦虚了,我要是会曾哥那‘一点功夫’,我就去报名参加武林大会青少年组比试了。”说着,又叹了口气,“哎,我现在还发愁徽光高中的选考能不能过。”
怪不得那些人要抢程卿的准考证。徽光中学的准考证、入学资格可以随意转让,能在黑市上能卖到一个很好的价钱。
郑一声鼓励他:“刚刚不是还很自信吗?要相信自己。”刚才程卿说过,如果自己不中麻痹剂的话,不会输给那些混混。
程卿却还是有些泄气,道:“在没看到选考老师人选的时候,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次的选考老师有大晋武院的傅明义学长。”程卿趴在前面的小桌板上,叹了一口气,“听说傅明义学长手下的通过率特别低。”
郑一声敲了敲他趴着的小桌板,程卿疑惑地抬头看他。
“亮红灯了。”郑一声指着小桌板说,“再趴等会乘务员要来罚款了。”星轨列车的小桌板不许乘客趴靠或者放置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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