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声没有说什么,心情也并没有因此而转好。
他看向低头不语的傅明义,又想到原剧情傅明义承受的一切。睡得好好地被迷晕了,差点被侮辱的时候,侮辱自己的人又死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二天醒来的傅明义会有多么惊恐。
郑一声对傅明义道:“明姑娘,你别难过,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傅明义用力地捏住了扇子。
第三日,傅绡比武失败、身受重伤地被抬回了闻柳山庄。
傅绡抓住夏无心忙着施针的手,有气无力地说:“我大限将至,不必为我费工夫了。”又对傅明义说:“是爹技不如人,你也不要想着报仇,知道吗?”他似乎还说什么,但已经是气若游丝了。
闻言,傅明义在病床前哭得不能自已。
郑一声觉得有些不对。傅绡为什么要嘱咐傅明义不要去报仇?傅明义又不会武功,她怎么去报仇?
到了晚上,傅绡便咽了气。
闻柳山庄架设灵堂,傅明义也换了一身素白的麻衣。麻布衬托下的一张我见犹怜的脸,美得惊心动魄。
郑一声晃了晃神,抱着剑站到了一边。
是夜,闻柳山庄杀进来的一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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