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义蹙起两弯细细的眉毛,道:“我也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听说她很早就离开了。”
“是在下失礼了。”郑一声歉意地说。
傅明义轻摇头笑了笑。
郑一声见他神色自然,确实是不以为意,于是才问道:“不知道姑娘日常是如何度过,可是要约人玩耍,或者出府去?”
傅明义回道:“闺中曾有一位密友,只是她已经随父母迁至北方,因此现在也没什么玩伴。我又不爱热闹,不过就是在屋子里做做针线、看看书罢了。”
照傅明义这样来说,他的人际关系简单,日常活动单一,若是会卷入生死相关的灾难里只能是因为他的父亲了。
或许也跟他扮作女子的原因有关。
郑一声将自己想要询问的事情问完了,请了傅明义回房。他在这院子里外转了一圈,将死角都排查了一遍。
哪些地方容易进出,他都一清二楚。
一连在闻柳山庄住了几日,郑一声与这对父“女”相处融洽。待到傅绡出门的那一日,郑一声已经可以指点傅明义练剑了。
傅明义按照郑一声所授的剑招一一演习,最后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看着郑一声。
“声哥哥,这次怎么样?”傅明义两只眼睛笑成了弯月,又甜又美。
“很厉害!”郑一声起身调整了他握剑的手腕,两人的目光顺着剑尖的方向看去,“这样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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