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往往是美好的,我以前一直以为干那事多么爽,甚至自己写小黄文也天马行空,真没想到现实里光进去一个手指头就这么难受。
我还不信邪,想外面是你啊,可无论怎么试,最后都发现太难受了,我不弄了啊,于是就没弄了,洗完澡垂头丧气的出来。
你在外面看电视,我看见你脸就红了,还好光线暗,自己偷偷在浴室干了那么羞耻的事,要是被你发现真的没脸见人。
我心情沮丧睡着了。
在南京的最后一晚,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半夜四五点我又醒来了,迷迷糊糊看见电视还在放,你和白天一样靠坐在床头,衣服整齐,表情冷漠看着电视。
我当时累了,嘟囔了一句,没管太多又睡了。
事后我想你还是发现了吧,肯定觉得不舒服,心里膈应,怕我再对你那个,所以宁肯不睡觉,哎,哎,哎!
我真是混蛋!
第二天早上,你去洗澡。
我点开行程码,发现我们的深圳行程已经消了,这意味我们没必要呆在南京,可以随便进厂了。
我在门外大声和你说这事,你说已经知道了。
我记不清前一天我们有没有谈要怎么进厂,好像是我问你想去哪,你没回答我,那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啊,成年人无需挑破,我已经有了你会离开,不一起进厂的认识。
可我还是想要最后挽留一下。
于是,于是我干了一件最最丢脸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