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也许是一件好事。
驻厂分完宿舍,我们三个分在一起,那老哥和其他人分在另一栋楼。
直到这个时候,老唐问我刚才是不是一起坐车来的,我才想起来有这回事。
也才第一次仔细看你们的脸。
宿舍是十人间,里面很乱很挤,我们行李都没地方放,床上也堆满了别人的杂物。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提议说要跑路,谁又说先进了车间看看再说。
我那时感觉自己像只小鸡仔什么都不懂,你们两个老鸟就是母鸡,小鸡需要跟着母鸡走。
我们去买被子,纠结了好一阵,因为不知道做不做的下去,如果跑路带被子不方便,本来还说要打通铺,一起睡凑合一晚,哈哈。
和两个陌生男人睡一起想想就让人兴奋。
第二天早上,驻厂带我们录指纹,领工衣。
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对别人穿过的衣服要收70块钱的事特别不满,磨磨唧唧抱怨个不停,也对身上别人穿过的衣服觉得很不舒服。哈哈,我反正不嫌脏,直接穿上。
分了岗位,我和你就隔着一道流水线,隔得那么近。
所有故事都从这里开始。
这两天非常疑惑的一件事情。
你现在是上的夜班吗?我每次吃饭休息时间,在放手机的柜子那看到的,那个穿格子外套的人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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