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寡嫂不着寸缕躺在深黑孝服上,衬得全身光裸肌肤白皙胜雪,凝满欲融化的雪脂。
似一支温热嫩软的深雪百合。
初苞浅粉化在两团饱满雪白奶球上,小小阴茎像白里透粉的蝶蛹,周蘅月分开他白嫩腿心,蝶蛹羽化成蝶,两瓣嫩生生蝶翼含羞带怯,太白了,太嫩了,像未曾翩飞。
周蘅月的哥哥是个温柔的人,又待楚守云极好,许是怕他疼,都没弄过几次。
周蘅月想起那年周蘅舟娶进楚守云,正红大囍字前,他信誓旦旦承诺爱护楚守云一辈子,周蘅月站在台下,以为那句“一辈子”不是周蘅舟的一辈子,是楚守云的一辈子。
周蘅舟应该护楚守云周全,直到楚守云凋零化泥,周蘅舟才能死、才配死。
周蘅舟食言了。
遗留他的嫂嫂正值花期,盛极却欲败。
周蘅月爱他的嫂嫂,所以愿意他的嫂嫂和哥哥燕尔美满,可是,哥哥背弃诺言,抛下嫂嫂独身离去。
周蘅月怎能不恨。
周蘅月心里恨极爱极,恨极他的哥哥没有照顾好嫂嫂,爱极他的嫂嫂脆弱欲萎的颜色,一时情难自抑,指尖轻触楚守云粉泪未干的面颊,掌心托满他漂亮的脸蛋。
“守云,守云。”
一声声守云领他步进如梦似幻的向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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