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快让它停下、嗯啊啊啊──”
“二殿下,您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呢。”男人事不关己地说道,“而且啊,您撒谎了。”
“撒谎的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李承泽咬牙切齿地道。然而触手已经无情地将另一根按摩棒送入了他的女穴之中,并恶劣地随着按摩棒震动的频率搓揉起他脆弱敏感的阴蒂。
李承泽猛然瞪大眼睛,腰肢顿时瘫软下去,只能任由冰凉柔滑的触手肆意玩弄着他的敏感之处。一波波快感打上他的脑海,几乎夺去他的思考能力。
也幸亏李承泽被束缚住了双眼,不然让他看见了在身下肆虐的触手,大概会崩溃地哭喊出声。
“咿、那是什么!?不要碰那里、不要…….”
“那个死去的护卫名为滕梓荆。”青年只是用一种亦不关己的冷漠口吻地陈述着过往,“他好不容易才与他心爱的家人团聚,但是拜您所赐,他们从此天人永隔……”
“太快了…...嗯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见李承泽已然在道具的攻势下失了神智。青年挑起眉头,指尖轻勾,缠着道具的两条触手立刻顺从地开始用道具抽插起那两口泛滥成灾的小穴。而另一条触手则又再分出了一根细枝,将脆弱敏感的阴蒂无声无息地缠住、吸吮,亵玩的动作更加粗暴。
淫糜的噗哧水声混杂着李承泽柔媚的呻吟回响在这间虚幻的寝殿之间。
青年站起身,彷佛对李承泽绝望的求饶充耳不闻,只是慵懒地伸展着双臂。然后他听见李承泽的哭吟骤然拔高了音调,像是濒死之人在溺亡之际发出的凄厉尖叫。
李承泽终是哭叫着泄了身。不论是女穴还是男根,皆因那过载的快感而迎向了高潮。此刻的他只能虚弱地、可怜兮兮地淌在泥泞的龙椅上无助喘息,但仍会时不时自唇瓣中发出模糊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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