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但就是在诡异的沉默中过去了。
虽然同李承泽说开一些事,但李承泽的态度始终令范闲不上不下地悬着一颗心。
李承泽待他不冷不热,虽不曾表露出对于他的恐惧,但在范闲因为递送餐具而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时,他仍会不自觉地瑟缩。
范闲落寞地想,李承泽依旧惧怕着自己。毕竟他在这三天里确实借着任务之便对李承泽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李承泽不敢与他有所接触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想弥补这些过错,哪怕让李承泽打一顿自己发泄一下也好。
但是,当他跟李承泽这么提议时,李承泽却拒绝了他,“这样毫无意义,范闲。就算我打了你,我对你的恐惧也不会消失。”
范闲还没来得及回话,浴室的门就已被李承泽关上。
午夜零时,电视屏幕准时亮起。
看见任务的李承泽的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彷佛失去情感一般,让他看来就似一尊脆弱得不堪触碰的瓷偶。
“范闲,我乏了,想先睡了。“李承泽淡淡道,“不用担心,明天我会确实完成任务的。”
“李承泽,你……”不要紧吧。
安慰的话语被噎在喉中,范闲愕然地看着一行清泪从李承泽空洞的眼眸中溢出,缓缓滑落。
心中的担忧被无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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